本帖最后由 门球自由人 于 2013-12-30 08:12 编辑
鹭岛之韵—厦门沉思之三
老姨,过来单挑敢吗?。
顺声音望去,唐老鸭喊的“老姨”过来了,是一个一米八高的大汉,......?我问:你喊谁?老鸭:老yi呀,东北的老yi呀,他姓yi(于),你不知道?哈,现在我知道了。 “6号,亲呐”。如果有人这样喊你,你别高兴,那是告诉你:“6号,轻啦。”,是力度小了。 今天好像比昨天乐(热)啊。 甲:昨天没来球场啊,你们几个len(人)气la(哪)里理(旅)游了?乙:就气(去)了鼓烂椅(鼓浪屿),天气有点len(冷),又下点小乙(雨),栏(然)后就回来了。甲:Le(热)带植物盐(园)有去过吗?很好的。乙:没有,下夜(月)吧,这夜(月)没空了。 在厦门的球场上,每天听的都是这标准的“闽南普通话”,不过这离真正的闽南话还眼(远)着呢。 闽南语在学术上以最纯正的泉州府城腔作为标准腔,因此在闽南和台湾地区流行的高甲戏、梨园戏、泉州南音也以泉州府城腔进行演唱。 说到这里,我想起前几年来厦门考察戏曲文化建设,有幸看过当地一个戏校小剧团为我们专场表演的一小折歌仔戏。虽剧情熟知又有字幕对照,却仍然没听准几句戏文;但那独具特色的服饰,轻歌曼舞的表演,与其说是戏曲,其实倒有不少歌舞成分,真是一场美轮美奂的岭南风情诗画剧。 其实,真正的闽南话与普通话和大部分方言发音是有很大不同的,有的词语甚至仅从声调上很让我们难以联想,下面仅举几例。先说靠点谱的:利厚—你好、电西—电视、球技—手指、女冰友—女朋友、贫狗—苹果......;再说不靠谱的:电管—热水瓶、鸟气—老鼠、架线—很累、某—老婆、昂—老公、水当当—很美。还有数字的读法:0、1、2、3、4、5、6、7、8、9、10,读零、机、冷、仨、洗、袄、拉、切、buai、告、咂。 还有的词语我们听了会引起误解:如果有人要“修理”你,别害怕,那是说“想你”。闽南语“吃饭”说“驾崩”,古时候的太监如果是闽南人,每天请皇上“驾崩”三次,那有几个脑袋够砍的。唐老鸭在杜尔伯特饭桌上,人家服务员问他喝不喝酒,他说不喝,问他喝什么,他说我要喝ni-niao?? 闽南语虽然难懂,却是汉语中的化石级遗产。在台湾,闽南话有河洛语之称,是因为远在一千五百多年前,黄河、洛水一带的中原华夏汉民族为了躲避战乱,从黄河中下游地区辗转迁移到现在的福建,以后再迁至闽南地区,最后部分跨越海峡,到了台湾,这就有了台湾的河洛语之称。在祖国传统文化的历史长河中,闽南话所蕴含的意义,在于我们的中原华夏先祖在多次大迁徙中避开了中原民族融合所造成的语言改革,很完整地保留了汉、唐、魏、晋及五代时代的古代中原河洛汉音,也就是那时的中原标准音。 再说日本语,由于日语主要来自于迁徙到日本的中国汉族的古汉语、中国北方少数民族语言和马来人语言融合而成,所以今天日本人诵读佛经、吟唱诗词时,与闽南人用闽南语古代汉音诵读佛经、吟唱诗词在发音上几乎是一样的。 令人自豪的是,如今的闽南话已经成为地球60种主要语言的代表之一,它还被录制在美国1997年发射的“旅行者”1、2号宇宙飞船的镀金唱片上,到广漠无垠的星河中寻觅外太空知音了。 文化,是社会发展的印记,语言是最具民族特征的文化形式。改革开放以后的中国,出现了许多方言普通话,如同最早广东的“灰机”、影视新星王宝强的“安是杯京人”,闽南普通话照样很有韵味,而且听来听去也能听出点门道来。 闽南话拼音的声母zh、ch、sh都用z、c、s,比如你问去门球场怎么走,有人会告诉你:滋滋zi(直直zhi)走就到了。 凡声母用r和n的用L拼,如天气很热说:天气很乐,还有:你让我了,说你浪我了;困难说“困拦”,以此类推。 很多字要把拼音中的u去掉,如公园(yuan),说:公言(yan),演员说“演言”,不管说的还是听的都很“辛苦”。 凡单韵母ü用i,比如大李姨是说大鲤鱼,腊月三十说腊夜三撕,也挺绕口。。 凡韵母ang用an、eng用en,比如“风浪很大”,说分烂很大,石家庄念石家砖,大排档说大排蛋。当然唐老鸭就是痰老鸭了,倒也对头,这几天老鸭感冒了,正喊痰多喉咙难受。 好了,今天都到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