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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脚妹当选人大代表的联想
文·慎行
2月3日晨,央视新闻台一则报道引起了我的兴致。事后,百度一下“洗脚妹刘丽任人大代表”,嚯,满眼全是有关她的词条。看了她的事迹,不由得不令人肃然起敬!至于她当选人大代表之后,其履责情况如何,笔者没必要赘述,倒是“想入非非”, 籍此而言及其他。
之所以行此文,并不是对她的不尊,因为按世俗观念,“洗脚妹”与“**”是划上了等号的。又之所以行此文,盖因凡“洗脚妹”、“**”、“夜总会”、“红灯区”之类的词一映入我的眼帘,必下意识地跳出一个字——脏!这是为啥呢?不说大家也都明白。然于我的印象忒深,却是出自于另一个原因。
上世纪70年代初,山区基层工作单位的物资部门都很关火,那时我还是个童子娃儿。一个外来的学生娃儿,一来就碰上开职工大会。头儿谆谆告诫大家莫近女色,犯错误遭处理划不来。说有个公社小学女教员偷的男人之多,若把那话儿割下来的话可炖一鼎罐!这话弄得我怪不好意思,开会的有男也有女,咋说话恁个俗?后来才了解了,山区不论社员、干部,这还算文雅的呦,不说这些,太阳就不偏西嘛。从此以后,我心里就为这样的女人身上烙上了一个“脏”字。
本来嘛照现在看来,那女人也怪可怜的,身边拖着3个娃儿,老公又是个在城里干点零工的。她并非道德败坏,水性扬花,找的野男人都是掌管物资的,无外乎忍辱而负“重”,为的是改善一点生活而已,跟现在的“**”比又算啥哟。她的一鼎罐,那这些“**”的只怕一黄锅都不止呦,岂不是更要脏百倍!
到后来,随着时代的进步,社会上的荤话也日新月异起来,人们又替“**”们起了个绰号,叫“公共厕所”。我惊叹中文一词多用的神奇,还有世人的“创新”精神。不信,你推敲一下这个词的含义,它绝不是词面说的是“快活林”, 一种为市民松“包袱” 的建筑,而是因为人们丰富多彩的联想力,将其置换为另一种东西了。什么东西,还用我明说吗?
不论咋说,它突显的还是一个脏字。公共厕难道不脏吗?除了现在的小年轻,想我辈之人,那种公厕之脏,记忆犹新:臭气熏天,墙上满是下流涂鸦,粪水横流,蛆虫遍地。焉能与今天的公厕可比?高档的,别说那卸包袱处,休憩室还有沙发,幽幽熏香绕梁,真乃快活林里别有洞天也。
因了这脏字的刻骨铭心, 本人今生从未涉足过那种场合。
早在老城拆迁之前, 与一拨朋友去玩保龄球, 这里是一处高档场所, 吃住玩一条龙。有知内情者说, 这儿还有一新奇所在, 专为招商引资发展经济而设, 连公安都不管的。众人一听, 兴致勃勃, 前去一探。老板引路, 深入地下, 曲里拐弯, 来到一奇特处:诺大透明玻璃为墙,没见门开何处,室内灯光昏暗,7、8个靓女正在小憩。孰料老板一拉开关,灯火通明,靓女们尤如听见了冲锋号一般,擦的擦脂,抹的抹粉,搔的搔首,弄的弄姿起来。立时,我们全然都明白了。有人戏称:好个“猪儿市场” 也!
认真说来,这也不足为怪。毕竟这一行当,文明史几千年,它也沿袭伴随了几千年嘛。何以久禁不绝,且不断翻新?说到底,不外乎脱离不了“市场供求关系”臼槽!前不久,广东雷厉风行扫黄,窃以为,那不过是树大招风,太过招摇所致。再说了,即便根治了,不会死灰复燃了,那些低层次、半明半暗的场所,如老城的好吃吧街,能治得绝吗?
难道不是么?到了新城时代,自然而然,行业也随迁到了啥风格的步行街;角色也仍然是那些由“应召女郎”变身的“招手女郎”;应招的,也依然是那些老不收心的思嫩草者。当然,量大的也依然是那些离家进城、形形色色的谋生者——毕竟有个动物性“包袱”要卸呦!从前是洗头房现在滿街洗脚房,若洗脚真能治病,何必再开中医院呢?
好了,长话短说,别的也都别说了。现在又是性病、艾滋病的,官员找“个体”解决“难言之隐”的又不是个例,只想说:
世人啊,当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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