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父亲曾带领八路军攻打过高山的民团王洛三,以后民团到余顶村打砸我家,抓人,我父亲不敢在家住,就逃到离康百万庄园四五里地的黑石关火車站,在那里和母亲在山角下租住一孔窑洞里住着,孕育了我,然后又回老家成皋县余顶,1943年3月我在老家余顶出生,以后不久,又回到黑石关的窑洞里继续隐居生活,每天母親用瓦罐子提上做好的放有红萝卜絲的杂面汤面条,到火車站上叫卖,以维持一家三口的生活,以后我奶奶也曾去同住,记得我曾与奶奶一同坐船去趕集听唱。也曾在院子里向遠处看大孩子们放起的老高老高的风筝,很是羡慕。还记得我和妈妈一次去車站卖面条时,看到一个穿長袍戴礼帽的死者躺在那里,让人看了毛孔耸然,气不敢出!更难忘的是,我还很小,冬季坐在煤火台上取暖,火上放着做饭,煮水的鍋,我的左手按着鍋盖想站起时,锅盖翻了,左手和前臂被热水烫伤,突如其来的灾难真如晴天霹雳,惊呆了一家人。爸爸卖來燒酒往伤口上面涂摸治疗,至今还有薄痕隐约可見。
还记得日本鬼子投降后不久,在黑石关我们家不遠的靠山的一颗大柿子树下的土墙壁上还放有日本兵留下的炸弹兵器,招去许多大人小孩去看稀罕,凑热闹。好象我也遠处看过,因害怕不敢近前。和我们同院住在右边窑洞里的邻居是,人称王老文的老山东,是我父亲的朋友,卖燒鸡的,后來我有了弟弟曰堯,认给他做干儿子,那时五个钱卖一串鸡杂什么的,小孩子比现在过年都高兴啊!
四八年,成皋县解放了,高山的民团头目王洛三也吓跑了,我们一家结束了在黑石关逃难隐居的生活,才回到了久别的老家余顶村。过上正常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