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说几句了,不然就被挂在墙上了或贴在门上了。
夕韵风采是文人,文人写诗作赋有时会夸张的。比如李白老兄,大笔一挥:飞流直下三千尺,究竟是多少尺,恐怕他自己也没有量过。
朱家托、青风山上等也写过狂人,他俩和夕韵风采一样,文中多赞誉溢美之词,这些,看一看还可以,莫当真哦,其实,狂人还是那个狂人,当然,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啊。
有句老话叫作: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意思是说挺高的东西容易折断,挺白的东西容易玷污。
话有一句老话叫做:阳春白雪、和者盖寡;下里巴人、终生受用。意思是说曲子奇妙调门挺高,能跟上或欣赏的人少;而那些老百姓熟悉的、通俗的东西,知音者多而且实用啊。
狂人就是一个普通的门球人。
很多人、在很多方面都在为门球的发展和发展的门球做出了奉献,他们是狂人学习的榜样,工作的动力。
”门神“是万万不可接受的,还是先做好一个人吧。
至于直呼狂人,戏称狂总,老兄老弟,哥儿们爷儿们,悉听尊便,你叫着顺口就行,狂人对此一笑了之,一个代号而已,一个说话前的招呼而已,招呼不重要,我们在一起说的很重要,说什么,当然是说门球啊,说的投机,说的豪迈,说的和喝的挂钩,狂人担保你会和狂人一样,把门球当做一种生活方式,会受益终生的啊。
还是要感谢夕韵风采,忘不了,你动用私人资源,半夜”大奔“百里外接站;忘不了你的蜗居,嫂夫人的早餐;你的大的出奇的楼台植物园,你对门球的挚爱,对门球人的坦怀......
有机会北上,狂人带你游荡另类空间。大7的功课抓紧做,我们要给门球人和热爱生活的下里巴人们留下应该留下的念想,使我们的夕阳更加风采。 (匆书于涿州 2013.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