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语典故第二百五十五

255、期期艾艾

“期期艾艾”这句成语，来自“期期”和“艾艾”两个故事：

汉初有个将军，名叫周昌，是汉高祖刘邦的同乡（今江苏沛县人）。他跟随刘邦反秦立汉颇有战功，被封为“汾阴侯”。刘邦做了皇帝（汉高祖），他曾做过“御使大夫”。这人性急，敢于直言，但是口吃，说起话来很费劲。那时，汉高祖想废掉长子刘盈的太子名号，改立另一个儿子如意为太子。盈是吕后所生，即后来的孝惠帝，可是高祖不喜欢他，说“这个儿子不像我。”如意是戚夫人生的，戚夫人老是怂恿高祖改立如意为太子，以便将来继位做皇帝。吕后当然不愿意，她把戚夫人和如意恨之入骨。不过当时的大臣们，都不主张改立如意，主要因为以长子为太子，按照封建传统，是合理合法的。《汉书●周昌传》载这个直心肠、怒气冲冲地对高祖说：“臣口不能言，然臣期期知其不可！陛下欲废太子，臣期期不奉诏（不服从命令）！”

“期”，就是“綦”，“綦”作“极”字解（宋朝刘攽bin说）；上述周昌话中的期字，本来不需要叠用，因为他口吃，所以说成了“期期”。

以上就是“期期”一语的来历。以下再说“艾艾”。

三国时，魏将邓艾、棘阳人。曾为镇西将军，统帅陇右各军，屡次攻蜀有功，封为“邓侯”。最后攻破蜀都成都逼得蜀后主投降的，就是他。《世说新语●言语》，邓艾也口吃，自称“艾”的时候，往往说成“艾艾......”。司马昭曾经同他开玩笑，问道“你老说艾艾......，究竟几个艾？”邓艾回答得很巧妙：“凤兮凤兮，还不是只有一凤！”

“凤兮凤兮，何如德之衰也！”是春秋时楚人陆通唱给孔子听得歌词之一句。邓艾借此解嘲，恰好又自比为凤，语带双关。“艾艾”一语，从此流传。

“期期”和“艾艾”合起来，成了成语，形容结结巴巴、说话困难的情状。

洞仙歌●期期艾艾

汉廷风烈，见周昌言謇。殿语期期破霜雪。磕丹墀、寸舌刚拒宸旒，霜髯戟、怒向龙颜直切。

魏营谈笑得，艾艾声迟，凤语机锋破嘲哕。问是几邓艾、一凤孤鸣，犀心在、何妨语拙。算千古、真儒不须滑，看謇口藏锋、骨棱难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