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语典故第二百二十

220、马首是瞻

《左传●襄公十四年》载，晋国、鲁国会同齐、宋、卫郑、曹、莒、腾、邾、薛、杞、小邾等国一起攻打秦国。晋国是首脑，晋悼公派出将帅，率领联军，向西进发。

到了泾水边，各国军队却都停止前进，不肯渡河。晋大夫叔向问为此去同鲁国卿叔孙豹商量，叔孙豹念了《匏（pao二声）有苦叶》那首诗的一段。那是《诗经邶（bei四声）风》中的一首诗。匏，即葫芦，或称匏瓜，古人有带着葫芦泅水的渡河方法。那首诗的第一段四句是：“匏有苦叶，济有深涉；深则厉，浅则揭。此诗大意是：葫芦有苦叶，渡河有深水，水浅撩衣走过去。（揭，撩起衣服。涉深水时，撩衣也没用，索性连衣下水，那样的渡河方法 ，叫做“厉”。所以，比喻行动要因时因地制宜，就叫“深厉浅揭”。）

叔孙豹念这段诗的意思，是表示坚决渡河。叔向回来就准备船只，先让鲁国和莒（ju三声）国的军队渡过了泾水。接着，其余各国的军队也渡了过去。

秦国见各国联军集中在泾水边上，就在泾水上游暗下毒药，毒死了联军的许多人马。郑国军队很生气，首先向秦军发动进攻，各国军队跟上一起出击，一直冲到棫（yu四声）林一带，可是秦军并没有降服的表示，胜败还不能决定。

这时，晋国的中军统帅荀偃下了一道命令，是这样的三句话：“鸡鸣而驾，塞井夷灶，唯余马首是瞻！”

“鸡鸣而驾”是说，明天清晨鸡一叫全军就要驾好兵车，准备出击；“塞井夷灶”，就是填井拆灶，和“破釜沉舟”同义，表示只有向前，不留退路；“唯余马首是瞻”的意思是：只准以我的马头为目标，我的马走到哪里，你们都得根香哪里。

下军将领栾黡认为荀偃的命令过于专权独断，心怀不服，气愤地说：“晋国还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呢，我的马头偏要向东！”于是，他向后转，走了，他所率领的下军便跟着他撤退。荀偃觉得自己下的命令的确不妥，造成了内部的不团结，眼看不能战胜秦国了，只得再下一道命令，叫全军一齐向东撤回。这次战争，就如此结束。晋国人民讥讽这件事情，称“迁延之役”，意即退却的战役。

荀偃的“唯余马首是瞻”这句话，后来就成为成语“马首是瞻”形容一举一动都得绝对听从某人的指挥，你必须看着他，他让你怎么动，你就得立刻怎么动。

忆秦娥●马首是瞻

军威振，战旗漫卷风沙滚。风沙滚，帅骑昂立，众兵随奔。

令传将令如山峻，马首所向皆跟紧。皆跟紧，金戈齐举，凯歌高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