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这天府之国南缘,靠近云南的地方,真是难得一见下雪天。记得还是十年前冬季,我在原住处楼顶上赏过一次雪。举眼四望,一片白茫茫的房顶,好像盖了一床若大的白棉絮,让房内主人不致冻着。那个树子才苦啊!树越大压的越重,树枝往下弯了好多哟!似乎像在向人们鞠躬,请帮它解解压吧!人们一边赏雪一边唸着:雪兆丰年啊!过后也没去对比,下雪次年丰収多少。在我记忆里,天府之国除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困难时期以外,基本上是年年五谷丰登啊。昨丶前天以前,大都早饭后便到球扬去,但冬季打球人也不多。我去时只练练球,最多打一场比赛耍,暖和暖和便打道回府。下午天气好时再去练两棒。今天太冷没到球场去,在家上网丶看书丶看报。忽然老伴叫我,说下雪了。我离坐走向阳台,一股寒气袭人,真有好冷。一望天际,漫天像撒圤,但却漫漫漂下如柳飞絮。会不会不积雪?看看老天今天下雪的后劲了。
在我们这儿有雨不过午的说法,也好像是彦语。科学的说是不是气温因中午上升而少雨或雨住,反正多数时间雨到中午以后小了或停了。现在在我们这儿又雪不过午了。雪停了,我上网这篇日志也告个段落吧。打球去!无雪可扫,不劳神费力,光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