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打了一阵球,回家忙着吃午钣。难得冬天的太阳,好好的钓魚天气。我说钓魚去;老伴说,你去睡午觉,午休后我陪你去钓。我认为她说着玩,哄我午休是真。身体要紧,说钓魚並没说不午休。饭后嗽了口就睡,也成习惯。下午一点半,起来拿起漁具,便叫老伴:走嘛。原来她已作了准备,还带些水果、点心。出得门来下完楼梯,见到的人,都面带笑容,眯着眼睛抬头望两眼那似别已久的太阳。我们无心观察许多,只往站口等车。上了1路公交车,刚刷了敬老卡。马上有两位小姑娘,热情呼叫,爺爺你们这儿坐。太谢谢了,又借此养精蓄锐。约半小时到了郊外,下车步行十来分钟,便到漁场。主人家抬出櫈子,泡上热茶,端来塘边顶客气说,你们漫漫悠闲,祝你好运。我一边道谢,一边早己把魚竿拿了出来。我和老伴一个一根手竿。不像缝衣针线,魚线她不会穿线,试水、挂钩、上饵,我得全部包办。弄好了还得抛进了魚塘,才能让她接手。再交待两句:你只注意看浮漂,有无动静,如果看见漂往下沉,你就抬竿。就要像你当门球裁判呼号时举手那样,快,要快魚才不会跑掉。你还别说,她学钓魚比学打门球快。一会儿真钓着了。笑得她合不陇咀,旁边那些小伙子也跟着笑个不停。真好笑,这不,还得我取魚。于是,我又把我手里钓着这根竿交给她,換拿她钓上魚那支竿来取魚、上铒、再抛。不时我又钓上。就这样换去换来,換来换去,她钓几条,我钓几条。怎么就四点半了,刚好两个钟头。我们都像钓兴未尽。看着其他钓友开始离去,我们也収竿。共钓了10尾鲫魚,当场过称4.2市斤。魚真不小,四、五两一条。给魚农50元補我8元。她在回来路上向我耳语,街上才卖七、八元一斤。我问她,今下午玩得高兴吗?她一边笑一边说,好久又来。我在想,没马上答话。她就问,你在想啥?我说,我在想你学钓魚比学打门球快,那些年青小伙子是不是钓魚好学,就酷爱钓魚而难得来打门球?她望我,我望她,好一阵都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