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寿星的姿态

那 天外出,我乘坐公交车，见我前排一白发老翁，红光满面，正在与一位长者交谈。长者问：“老兄高寿，怎么你没办敬老卡？我上车时看见你往箱里丢钱。”老翁笑答：“你看，这才刚刚过九十，就丢三忘四，出来忘了带卡，嘿嘿！”还在说话中，车到一站暂停，一位年青妇女，抱着小孩，拥挤着上车，小孩直哭。老翁在前排见状，马上起来，让这位妇女坐。那位抱小孩的妇女刚坐下，车子启动，老翁向上伸手抓吊环，车一转湾，老翁往后一个穿穿，差点没站稳，不想这一偏穿，就踩到妇女的脚，这位妇女“唉啲”一声，老翁一句“对不起”还未落口，妇女的骂声早出来了“你瞎了眼呵？”“老不死的！”老翁又连说“实在对不起”，这时，车上好多人都投以厌恶的眼光望着那妇女，好像在指斥她，九十老翁让坐你，起来不经意踩了你脚，马上赔不是说对不起，你也犯不着就骂人；一位嘴快的就好言相劝，“别说了，别说了，文明点好”。一会儿，老翁和老者我们一齐下车了，老者拉着也是牽着老翁说，老兄你脾气真好，骂你老不死，你还在说对不起。老翁一笑，是我踩到人家，不对，她骂我老不死，这是吉言，你说我真要老不死该多好，可惜总有一天“要到第一山”（汪），你说还有啥亊要去计较。注：南溪区的火葬场、殡仪馆就在东方外“第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