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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楝花开处，岁月留声时
——读涿州作家李山小说《苦楝树下》有感
文 刘会军
2026年12月26日，在涿州火车站广场南侧的涿州宴参加活动，我坐三青工作室桌，十个人中，有两位（刘尊、李山）是只闻人名，不甚熟悉。
活动结束时，得到一个袋子，内有李山先生的小说《苦楝树下》，粗看了一下，觉得其文笔轻松自然，尤以每个章节（四十五章）的标题甚合吾意，时间关系还没有读完，但读后感可以有一点了。
这是一本涿州人写的小说，燕赵大地的拒马河畔的沃土上，涿州这片古老的土地向来不缺故事。罗贯中笔下的《三国演义》，开篇第一章就是涿州。当翻开涿州本土作家李山先生的小说《苦楝树下》时，我看到的不再是史书上那些宏大的叙事，而是一棵老树、一段往事，以及在时代洪流中，那些如苦楝子般苦涩却又坚韧的生命。
一、苦涩中的守望
书名《苦楝树下》，首先便确立了一种独特的审美基调。苦楝树，这种在北方乡间极为常见的树种，虽不如松柏挺拔，亦无桃李芬芳，甚至连结出的果实都带着一丝难以入口的苦涩。但它生命力极强，不择水土，枝繁叶茂，往往成为村口巷尾的地标。
李山先生笔下的这棵苦楝树，显然已超越了植物本身的意义，它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一个庞大的时间容器。小说中的人物——那些祖辈父辈，那些在涿州大地上生老病死的人们，他们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似乎都被这棵树的年轮无声地记录了下来。树在，根就在；树在，故乡的记忆就在。读此书，仿佛也站在了那棵树下，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属于那个特定年代的尘土味与草木香。
二、平凡中的脊梁
小说的灵魂在于人物。李山先生用他那细腻而略带沧桑的笔触，勾勒出了一幅幅生动的涿州人物图谱。这些人物没有惊天动地的伟业，他们是农民、是工人、是普通的家庭主妇，是千千万万中国北方农民的缩影。
在《苦楝树下》的故事里，我读到了一种特有的“涿州性格”——那是一种融合了燕赵侠气与华北平原厚重的生存智慧。面对生活的重压，面对命运的无常，书中的主人公们没有歇斯底里的控诉，也没有廉价的眼泪。他们像苦楝树一样，默默扎根，在苦涩中寻找甘甜，在风雨中挺直腰杆。他们的爱，是含蓄的、深沉的，往往藏在一顿热饭、一句责骂或者一个转身的背影里；他们的苦，是现实的、具体的，是为了生计奔波的艰辛，是时代变迁带来的阵痛。
作者并没有刻意拔高这些人物，而是用平视的视角，还原了生活的粗粝与质感。这种真实，往往比虚构的传奇更能打动人心。
三、乡土与乡愁
对于每一个背井离乡的涿州人，抑或是每一个对乡土文学怀有温情的读者来说，《苦楝树下》都是一剂解乡愁的良药。书中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带着浓郁的涿州地域特色。那不仅仅是地理上的坐标，更是情感上的归宿。
李山先生在叙事中，巧妙地将涿州的历史文化底蕴融入了故事情节之中。或许是一句方言俚语，或许是一种独特的民俗风情，都让这部小说具有了鲜明的辨识度。它让我们看到，所谓的“乡愁”，并非虚无缥缈的情绪，而是由具体的“苦楝树”、具体的人和具体的故事构成的实体。
当我们在钢筋水泥的城市森林中感到疲惫时，《苦楝树下》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精神的避难所。它提醒我们，无论走得多远，我们的根依然深植于那片生养我们的土地，我们的血液里依然流淌着父辈们坚韧不拔的基因。
四、苦尽甘来的生命哲学
合上《苦楝树下》，那棵老树的影子依然在我脑海中摇曳。苦楝树，味苦，却能入药，清热解毒。人生亦是如此，那些曾经的苦难、挫折与磨砺，终将化作生命的底色，滋养出更加丰盈的灵魂。
李山先生的这部作品，是对涿州土地的深情礼赞，也是对过往岁月的一次深情回眸。它告诉我们：生活或许苦涩，正如苦楝，但只要心怀希望，守望相助，岁月终将在苦涩中沉淀出甘甜。
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感谢李山先生，用文字留住了那棵“苦楝树”，留住了那些不该被遗忘的故事。愿这棵苦楝树，在文学的土壤里，永远枝繁叶茂，岁岁年年。
五，为百姓发声，为凡人立传
涿州文人张三清及他的三青工作室，是时代的产物，是涿州文坛一股清风，三年来，创立了唠嗑体，出版了八本书，宣传的人物近百位了，文风还在不断定型并日臻完善，群聊成书已成为一种现象。联想到近些年来大量报刊关门歇业，很多砖家无砖可搬，而风景这边独好，再联想到中国文坛山药蛋派、荷花淀的风格及影响，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源自民间、贴近生活、在民间流传的好人好事以及好的作品，是有生命力的，代表着希望和未来。
1531 字
2026年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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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2 11:4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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